顾知年长呼一口气。
「没事儿就好,我现在马上回来。」
不等挂断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嗔。
「知年哥哥,听说A国新开发一座湖心岛,如果我能去看看该多好啊。」
顾知年想也没想。
「今晚我全款买下来送你。」
尽管二人已经很小声。
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顾知年拿起手机,一副难为情。
「公司突然有事儿,明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。」
「不过薇薇你放心,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去看***。」
我点点头,轻声答应。
换作从前,我一直把阮软软当做仇人。
别说声音,就连名字也是听都听不得的。
可现在我才发现,他们都是蛇鼠一窝。
只有我才是最大的小丑。
第二天我没等顾知年。
自己来到妈妈墓前。
妈妈被推进手术室前一刻还拉着我和顾知年的手,让我们一直幸福下去。
可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死就是顾知年一手策划的吧。
我到墓园时突然发现妈妈墓前烧起大火。
墓碑上是妈妈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。
我想今天带走的。
我扑进火里想要灭火。
这才看见拿着火柴的阮软软。
她不是和顾知年去A过买湖心岛了吗?她怎么会在这点燃我妈的墓碑。
由于火势太大,我没办法再冲进去。
我气愤的攥起阮软软的手。
「是你点了我***墓碑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我只是想问个清楚。
并没有推她。
可阮软软却径直向身后火海倒去。
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顾知年冲了过来。
他用身体护住阮软软。
随即狠狠扇我一巴掌。
「周薇薇你疯了?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恨软软,可死人不能复生。」
「***死了,现在还要软软陪葬吗?」「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?要是软软出了事,我饶不了你!
」阮软软连火都没碰着怎么会出事儿?他不在意我被烧伤的手臂,不在意我被烧焦的头发。
顾知年掏出手机,派了几百个专家为阮软软检查身体。
我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。
真是可笑。
她一个纵火犯,明明她才是做错事儿的人。
为什么被冤枉被打的人是我?火被消防扑灭。
我给妈妈擦干净墓碑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遗物。
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这个地方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。
顾知年担心阮软软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当我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
「老婆你别生气,现在公司和软软有合作,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。」
「我现在马上到家给你准备了礼物。」
我冷哼一声。
出租车刚好经过大桥。
顾知年正拿着公司一半股份哄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