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:裴铮    更新时间: 2025-03-27 16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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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铮的肩膀上,火凤凰的纹身下藏着与我掌心一模一样的疤痕。

他曾冷笑着对我说:“你只是她的影子。”

我却天真地以为,只要有足够的爱与忍耐。

我就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哪怕一点点痕迹。

直到那张孕检报告出现在我手里。

直到他冰冷的目光告诉我:“这个孩子,我不允许。”

我才终于明白,在这场名为“爱情”的游戏中。

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。

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废墟中。

找回那个被自己遗忘的、真实的自己。

我站在病房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掌心那道狰狞的疤。

裴铮站在我身后,他的呼吸扫过我的后颈,冷得像一把刀。

"进去。

"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推开门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

病床上,沈明月安静地躺着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
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,如果不是那苍白的脸色,几乎像在照镜子。

裴铮从我身边掠过,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。
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明月的脸颊。

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
"过来。

"他没有回头。

我走到床边,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突然,他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到他面前。

我的掌心撞在床沿上,一阵剧痛传来,旧伤疤仿佛在灼烧。

"知道为什么是你吗?"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但却像一根针,直直刺进我的心脏。

我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

因为我和沈明月是双胞胎。

因为我的声音像她,因为我可以做个完美的替身。

他松开我的手腕,转而扣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
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火在烧,却不是温情的火光,而是能将人烤焦的火焰。

"记住你的位置。

"他说完,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,将我拉向自己。

他的唇覆上来,带着惩罚性的力道。

我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撕咬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
这不是一个吻,而是一种宣誓,一种标记。

我想挣扎,但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我。

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。

余光中,我瞥见床头的监护仪。

绿色的线条平稳地跳动着,像是在嘲笑我的***为力。

当他终于放开我时,我的嘴唇已经麻木了。

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"明天开始,你搬来我这边。

"他站起身,整理着袖口。

"合同会有人送过去。

"我捂着微微发麻的嘴唇,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。

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我才敢真正喘一口气。

病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沈明月。

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,突然觉得一阵苦涩涌上喉咙。

"姐姐,"我低声说,"你说得对,他真的很可怕。

"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
那是一张火灾现场的照片,被烧得漆黑的建筑前,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。

我的瞳孔猛地收缩,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
五年前的那场大火,浓烟,尖叫,还有那个在火光中绝望哭泣的小男孩......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想要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。

但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我缩回手,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
我站在走廊里,靠在冰冷的墙上,掌心那道疤痕还在隐隐作痛。

那是五年前留下的,在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人。

裴铮永远不会知道。

他苦苦寻找的救命恩人,其实一直就在他眼前。

周三晚上,医院的走廊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
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回荡。

我推开门,裴铮已经站在病房里,背对着我。

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沈明月身上。

她依旧安详地睡着,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。

“过来。”

裴铮的声音冷淡,像是一道指令。

我走上前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。

他转过头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
随后移开,仿佛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。

“坐到她旁边。”

他说。

我僵在原地,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
病床上的姐姐面容苍白,眉眼间依旧是我熟悉的温柔。

我不愿意靠近她,不是因为恨,而是因为怕。

怕自己会嫉妒,会不甘,会失控。

“坐过去。”

裴铮的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
我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坐到了床边。

床单是白色的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就像裴铮的眼神。

“从今天开始,每个月你都要在这里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,银色的戒圈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
“戴上去。”

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,手指微微颤抖。

戒指很轻,却仿佛有千斤重,压在指尖,压在心里。
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
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微微发颤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他冷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讥讽。

“你真以为我会娶你?”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
但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。

“伸出手。”

他命令道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伸出手。

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我咬紧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
他将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,银色的戒圈冰冷刺骨,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。

“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
他松开手,语气淡漠。

“你只是一个替身,别妄想太多。”

我低下头,盯着那枚戒指。

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在耳边回荡。

裴铮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,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。

我坐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,掌心传来的疼痛让我清醒得可怕。

裴铮转身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抬起头。”

他说。

我抬头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
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,手指紧紧攥住床单。

他的吻毫无温度,像是在完成一场任务,冷漠得让人心寒。

我闭上眼睛,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。

顺着脸颊滑落。

他的唇离开时,语气依旧冰冷:“记住,这只是戏。”

我低下头,眼泪滴在手背上,温热却刺骨。

裴铮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。
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姐姐,还有那枚冰冷的戒指。

我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花园。

夜风拂过,带来一阵凉意。

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疤痕,那道疤痕依旧清晰。

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疼痛。

一阵闪电划破夜空,暴雨倾盆而下。

我站在原地,听着雨声。

心里空荡荡的,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。

那天晚上,我梦见了一场大火。

火焰吞噬了一切,而我被困在火海里,孤独而无助。

梦醒时,天已经亮了。

我看着那枚戒指,心里生出一股陌生的情绪。

或许,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,而我不该再逃避。

雨下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清晨,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

我站在病房门口,手里握着一份检查报告,指尖微微发颤。

昨晚的梦让我的心里乱成一团,那个被困在火海中的少女。

那个拼命挣扎的身影,像是某种无法言喻的预兆。

推开门,裴铮依旧站在窗前,背影笔直而冷硬。

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你迟到了。”

我抿了抿唇,没有解释,径直走到床边,将报告放在床头柜上。

姐姐依旧安静地躺着,呼吸均匀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“去给她擦脸。”

裴铮的声音冰冷而简短。

我拿起旁边的毛巾,沾了温水,轻轻擦拭姐姐的脸颊。

她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眉眼间依旧是我熟悉的温柔。

那是一张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却让我感到陌生而遥远。

“你恨她吗?”裴铮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
我的手顿了顿,毛巾险些掉在床上。

我抬眼看向他,却见他依旧背对着我,目光落在窗外的远处。

“我不恨她。”

我低声说道,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
“我只是……看不懂她。”

“看不懂她,还是看不懂你自己?”他转过身,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我的内心。

我的手指微微颤抖,握住毛巾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。

他的话像一把刀,深深刺进了我的心底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裴铮冷笑了一声,朝我走过来。

身材高大的他带来一股压迫感。

他站在我面前,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。

“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
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她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。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脏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我低下头,咬紧下唇,强忍住眼眶里即将涌出的泪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沙哑而无力。

裴铮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

房间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在耳边回荡。

我坐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姐姐的手背。

心里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
门口传来敲门声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起身去开门,一个护士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沈小姐,这是昨天的检查报告。”

护士微笑着将文件递给我。

我接过文件,目光落在封面的几个字上——“脑部CT影像报告”。

我的手指微微颤抖,心底涌出一股不安。

“谢谢。”

我低声说道,将文件紧紧攥在手里。

护士离开后,我回到床边,打开文件,仔细翻阅。

报告的内容并不复杂,却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
“脑部受损,可能引发记忆紊乱……”我低声读着报告的最后一句,心里猛地一紧。

“怎么了?”裴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吓得我差点将报告掉在地上。

我转过身,将报告递给他:“姐姐的脑部CT报告显示,她可能有记忆紊乱的问题。”

裴铮接过报告,眉头微皱,目光在纸上快速扫过。

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记忆紊乱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,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也就是说,她醒来后,可能会失去部分记忆。”

我低声说道,心里涌出一阵不安。

裴铮没有说话,只是将报告合上。

手指紧紧攥住纸张,指尖微微发白。

“如果她不记得你了,你会怎么办?”我突然问道,声音有些颤抖。

裴铮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她必须记得我。”

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定,像是某种不容质疑的命令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床单。

那种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,让人窒息。

裴铮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。
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份报告,心里乱成一团。

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,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某种无法言喻的预兆。

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花园。

雨中的花依旧艳得刺眼,像是某种嘲讽。

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疤痕,那道疤痕依旧清晰,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疼痛。

一阵闪电划破夜空,雨水打在玻璃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
沉重而缓慢,像是某种无法言喻的预感。

或许,我该去弄清楚,五年前的那场火烧掉的,究竟是真相,还是别的什么。

几天后,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废弃的仓库。

仓库坐落在城郊,外墙早已斑驳。

铁门锈迹斑斑,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废墟。

五年前那场大火后,这里就一直被封锁,无人问津。

我站在门口,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紧张。

仓库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,刺鼻得让人窒息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铁门。

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仓库里一片漆黑,只有从破败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,映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。

我打开手电筒,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晕。

地上散落着焦黑的木板和残破的家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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