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人抢走了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,妈妈送我的那块成人礼手表。
这是妈妈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,我不甘心地想要夺回来,却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即便因此受了狱警的训斥,那群人还是不肯放过我,时不时地就要暴打我一顿出气。
我身上的味道,就是无数伤口腐烂散发出的恶臭。
顾明朗的话一出,妈妈脸上的厌恶之色更重。
“小让,看来这三年牢狱之灾还是没能让你好好反省,现在你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来恶心人是吧?”说着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随意丢在了后排过道上。
“拿着,把你自己打理干净再回去,否则就休想再继承你爸的公司!”
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差点掉下泪来,可一想到爸爸的产业,我还是妥协了。
缓缓蹲下身,我紧紧捏起地上的卡,转身下了车。
快速在街边的药店买了些云南白药,我怯生生走进了从前穿惯的奢侈品店里。
可店员鄙夷的眼神和其他客人指指点点的声音...